😟一边“拜鬼” 一边扩武 高市正带领日本走进一场危险赌局😮

发布时间:2026-04-28 01:57:44 来源: 闪电新闻

  

  上周,日本政府正式修改“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”,原则上允许对外出口“杀伤性武器”。共同社直言,这是日本安全保障政策的重大转折。

  同一天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“内阁总理大臣”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。在分析人士看来,这两大动作实际是一套“组合拳”,日本右翼势力正试图将历史修正主义与再军事化深度绑定,形成一个危险的闭环。

  日本政客公然“拜鬼”

  引发国际舆论强烈不满

  4月21日,位于东京千代田区的靖国神社举行为期三天的春季例行大祭。

 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“内阁总理大臣”的名义,向靖国神社供奉名为“真榊”的祭品。

  日本历史学者 森正孝:靖国神社本质上是过去侵略战争精神的核心象征。

  靖国神社里供奉着日本头号战犯东条英机、侵华阴谋家土肥原贤二、南京大屠杀元凶松井石根、镇压朝鲜人民抗日运动的罪魁小矶国昭等14名二战甲级战犯。

  日本历史学者 森正孝:对那里进行参拜或供奉,在某种意义上等同于对这些战犯表达肯定意义。

  4月22日上午11时左右,一名60多岁的男子在靖国神社的“神门”附近试图悬挂横幅,被东京警视厅逮捕,横幅上用日语写着“停止参拜供奉战争罪犯的靖国神社”。

  据报道,该男子姓朴,是韩国公民,4月20日进入日本。在审讯中,他表示“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”。

  也是在事发当天上午,日本经济财政政策担当大臣城内实参拜了靖国神社。这是自去年10月高市早苗政府成立以来,首次有日本内阁成员“拜鬼”。

  同日,还有126名国会议员集体“拜鬼”。他们来自跨党派议员组织“大家一起参拜靖国神社”,参拜规模超过往年。

  高市早苗则在当天又以“自民党总裁”身份,通过自民党总务会长有村治子向靖国神社供奉“玉串料”。

  我带着总裁的玉串料进行了参拜,她肯定怀着有朝一日前来参拜的想法。

  ——自民党总务会长 有村治子

  日本政客们的“拜鬼”行为引发国际舆论强烈不满。

 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 郭嘉昆:中方坚决反对、严厉谴责日方有关靖国神社的消极动向,已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、强烈抗议。

  韩国政府敦促日方高层正视历史,以实际行动展现对侵略历史的谦卑忏悔和真诚反思。

  ——韩国外交部

  日本右翼现将政治挑衅与历史冒犯转为“低烈度化”

  2013年12月26日,高市早苗的政治恩师、时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参拜靖国神社,引发了国际社会强烈不满,韩国政府谴责安倍此举“令人厌恶”。

  美国驻东京大使馆发表声明称:对日本政府加剧与邻国紧张关系的行为感到失望。

  当时正因钓鱼岛争端陷入低谷的中日关系也因此雪上加霜,当年中日贸易总额同比下降了5.1%,对日本经济造成的影响此后延续数年。

  自那以后,包括安倍在内的日本首相再也没有公然参拜过靖国神社。

  然而,据日本媒体《Post Seven》报道,在高市早苗担任内阁大臣期间,几乎从未缺席过靖国神社的所谓“春秋大祭”以及8月15日的参拜,公然为军国主义扬幡招魂。

  分析人士指出,如今当上首相的高市选择“供奉而不亲拜”,并非是她的历史观变了,而是今天的日本右翼已经学会了如何把政治挑衅和历史冒犯“低烈度化”,在迎合国内保守势力的同时,试图避免将事态升级到2013年引发外交风波的程度。

  波兹南密茨凯维奇大学教授 沃伊切赫·诺维亚克:日本当前这些举动,让曾遭受其侵略的国家感到不受尊重。这不仅仅涉及中国,也包括朝韩以及该地区其他国家。

  突破“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”

  日政府遭痛批:绝对是违宪

  4月21日,靖国神社举行春季大祭当天,也是高市内阁执政半年的节点。

  在当天的内阁会议和国家安全保障会议上,日本政府修改了“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”及其运用指南。

 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 木原稔:必须进一步促进国防装备转让,并加强盟友和志同道合伙伴的威慑与应对能力。

  此次修改最主要的变化在于取消了有关防卫装备出口的“5类标准”。救援、运输、警戒、监视、扫雷,此前只有符合这“5类标准”的防卫装备才被允许出口,像坦克、导弹、战斗机、护卫舰等具备杀伤力的成品装备则不被允许出口,也可以理解为:日本只能卖“盾”不能卖“矛”。

  修改后的新规则根据是否具备杀伤及破坏能力,将装备分为“武器”与“非武器”两类。

  护卫舰、导弹等“武器类”的出口仅限于与日本签署《防卫装备品和技术转移协定》的国家;防弹衣、警戒管制雷达等“非武器类”的出口对象则不设限制。

  这意味着日本现在可以向包括美国、英国、澳大利亚、印度、菲律宾在内的17个缔结国出售杀伤性武器。

  舆论普遍认为,这标志着日本防卫已经完成了从“专守防卫”向“可输出战争”的根本性转变。

  日本抗议民众:这就是严重的违宪、绝对是违宪,太不正常了。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被允许?为什么这种事情可以通过内阁会议决定?我完全无法理解。

  《东京新闻》指出,此次政府修改原则允许出口杀伤性武器出口,没有经过国会充分审议、也缺乏全民讨论。

  日政府“切香肠”式推进武器出口时间线一览

  但观察历史会发现,几十年来,日本政府一直是以具有隐蔽性的“切香肠”方式推进武器出口。

  1967年,日本政府提出“武器出口三原则”。

  1976年,三木武夫内阁对该原则作出增补,实际上全面禁止了日本的武器出口。但不久后,相关原则开始松动。

  1983年,中曾根康弘内阁允许向美国转让军事技术。

  2011年,野田佳彦内阁决定,允许出口与他国联合开发、生产的武器。

  2014年,安倍晋三内阁通过“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”,取代“武器出口三原则”,标志着日本对武器出口从“原则上禁止”转向“原则上允许”,但仍以“5类标准”作为限制。

  《华尔街日报》直言,本周日本政府修改“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”,废除“5类标准”,是朝着摆脱和平主义方向迈出的又一步。

  被指“堵上国运”

  高市早苗修改“和平宪法”之心“不死”

  高市早苗被曝欲响应特朗普护航要求而遭下属“大声质问”

  4月21日,参议院外交防卫委员会会议上,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质询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。

  日本社民党党首 福岛瑞穗:大臣,请回答我的问题。如果日本向美国出口杀伤性武器,而美国将这些武器用于对伊朗的武力攻击。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?

  日本防卫大臣 小泉进次郎:我们未设想接收国在未征得日本事先同意的情况下,对转移的防卫装备进行目的外使用的情况。

  福岛瑞穗的担忧并非毫无缘由。

  据日本《选择》杂志爆料,今年3月日美领导人会晤前夕,高市早苗原本打算响应特朗普的护航要求,在赴美前承诺向霍尔木兹海峡派遣自卫队。

  内阁官房特别顾问今井尚哉在得知此事后直接闯入高市的办公室,大声质问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!你清楚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吗!”

  最终,高市放弃了这一想法。

  由于受到“和平宪法”严格限制,向海外派自卫队在日本是一个极为敏感和重大的议题,被视为关乎日本国运。

  4月上旬,高市在自民党大会上关于修改“和平宪法”的言论,则可谓赌上了国运。

  日本首相 高市早苗:自民党成立至今已有70年,时机已到。我希望在明年的自民党大会上,我们能够拥有清晰的修宪路线。

  在分析人士看来,此次高市政府松绑武器出口限制就是在挑战“和平宪法”,最终目标是让日本成为所谓“正常国家”。

  日本历史学者 森正孝:在我看来,这也与修改日本国宪法,尤其是第九条密切相关。通过修改第九条,将“自卫军”或“国防军”写入其中,使日本从一个“能够发动战争的国家”,进一步变成一个“实际进行战争的国家”。此次废除(装备出口)“5类标准”,正是推动这种转变的重要一步。我不得不认为,这实际上也在通向“实质性修宪”。

  借日澳“共同开发”之名 日本事实出口护卫舰

  4月18日,日本与澳大利亚签署备忘录,两国将基于三菱重工制造的升级版“最上”级护卫舰共同开发澳大利亚海军新型舰艇。

  澳大利亚副总理兼国防部长 理查德·马尔斯:今天我们宣布,已签署合同。(日本)向澳大利亚海军提供升级版“最上”级护卫舰,作为我们新的通用护卫舰。

  虽然号称是两国“合作”项目,但实际上,澳大利亚方面只是提出一些需求,在研发上参与不多。明眼人都能看出,日本政府是以“共同开发”为名,绕开“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”,事实上构成护卫舰的出口。

  而在4月21日,日本政府废除“5类标准”,则为类似的杀伤性武器出口打开了更大的方便之门。

  日本民众 泷泽:肯定有人因为修改规则而从中获利,这将使武器装备更多地在日本生产。

  《纽约时报》称,这将使日本企业能够向菲律宾提供先进护卫舰,或向印度尼西亚提供潜艇。

  日本《经济新闻》认为,防空导弹和无人机等装备也将成为出口对象。

  俄罗斯国际事务委员会专家 安德烈·科尔图诺夫:我认为,日本首先将向美国直接供应某些军事装备的部件,甚至可能是导弹技术。考虑到美国正在波斯湾地区进行一场非常昂贵的军事行动,松绑武器出口限制,可以被视为向美国靠拢的一步。

  日本地缘经济学研究所研究员小木洋人警告,由于军工产业今后能够以出口海外为目的进行研发,这可能使日本的武器装备更易强调“进攻性”。

  东亚共同体研究所所长 孙崎享:一旦日本可以出口武器,日本国内的军工产业就会发展起来。军工产业发展起来之后,它们就会逐渐拥有政治话语权。因此,未来可能会出现与经济利益结合,阻止和平路线的政治势力。这一点是非常危险的。

  分析人士担忧,随着军工企业与右翼政客勾结愈加紧密,“新型军国主义”的蔓延态势将进一步动摇战后日本的和平根基。

  高市政府构建新情报体系

  “日本版CIA”出炉

  4月23日下午,日本众议院对设立“国家情报局”相关法案进行表决。

  日本众议院议长 森英介:赞成通过该法案的请起立。起立者占多数,本案已按照委员会报告内容获得通过。

  日本共同社称,由于投赞成票的党团在参议院人数也超过半数,该法案预计会在本届国会获得通过并成为法律。

  现场,高市早苗面露笑意。

  根据法案内容,高市政府拟构建以“国家情报会议”为核心、“国家情报局”为执行机构的情报体系,负责统筹安全保障、反恐等领域的“重要情报活动”,以及涉及外国间谍的“对外情报活动”。

  据日本媒体报道,作为情报体系大脑的“国家情报会议”将由首相担任主席,成员包括内阁官房长官、外务大臣、防卫大臣等多名阁僚。

  负责具体执行的“国家情报局”则被日本舆论称为“日本版CIA”。

  臭名昭著的“特高课”或在日本重现?

  这是二战后,日本首次构建国家级情报统合体系。有人惊呼,臭名昭著的“特高课”又要重现吗?

  “特高课”是特别高等警察的简称,曾是负责镇压日本国内社会运动、实施思想监控的特务机构。

  东京警视厅于1911年8月最早设立“特别高等课”,后升格为“特别高等警察部”,其他地方警察部门也陆续设立“特高课”。

  二战前和战争期间,“特高课”在日本国内实施残酷高压手段,密切监视民众并压制反战声音,确保民众对军国主义政策无法说“不”。

  1928年,日本政府以违反《治安维持法》为由,在日本全国逮捕约1600名左翼知识分子、工会领袖等,史称“三·一五事件”。这一事件中,“特高课”大肆参与抓捕和刑讯逼供。

  抗日战争期间,侵华间谍头目土肥原贤二是“特高课”的特务头子,被称作“东方女魔”的川岛芳子也是“特高课”间谍。

  如今,高市政府企图重建情报体系,引发民众和在野党的深切担忧。

  日本众议院议员 盐川铁也:该法案拟设统筹间谍活动的中枢、国家情报会议,使首相官邸的意向能够更加直接地传达给警方、自卫队等各情报机构。问题的严重性在于,这与打造“可以进行战争的国家”方向是一致的。

  日本社民党机关报《社会新报》指出,“情报”这一概念本身就与军事活动密不可分。旧日本军队曾将其表达为“谍报”,即秘密收集、分析敌国信息的活动,在军事战略中具有重要作用。

  日本自卫队升级情报能力 被指欲充当美军“太空哨兵”

  而早在高市政府动手构建新情报体系前,日本自卫队已经提前开始了情报能力的升级。

  3月25日,日本海上自卫队组建“情报作战集团”,成员约3200人。

  3月29日,日本陆上自卫队成立“情报作战队”,直接隶属陆上总队,整合此前分散在陆自各部队的信息分析、舆论监测与情报搜集职能,专职负责信息作战、网络攻防与电子对抗。

  日本陆上幕僚长 荒井正芳:在陆上自卫队中,此前各部队都是独立地进行情报分析与决策。但作为陆上自卫队整体,我们认为有必要建立一个能够统一处理情报的体制,所以推进了情报作战队的建设。

  3月23日,日本航空自卫队下属“宇宙作战群”正式升级并扩编为“宇宙作战团”,主要任务包括太空监视、数据分析、电子干扰等,围绕太空导航系统和通信链路展开制信息权争夺。

  分析人士指出,未来,日本可能充当美军在亚太的“太空哨兵”,其太空监视数据可实时接入美军作战体系,推动美日军事同盟加速向太空领域延伸。

  从近现代历史维度看,日本情报能力的发展进程始终与军国主义扩张深度绑定。

  日本《东京新闻》直言,高市政府当前的一系列举措令人回想起二战前的一段时期。

  20世纪30年代,日本军国主义势力不断向国内媒体施压,至40年代几乎完全掌控日本舆论。日本历史学者前坂俊之认为,日本舆论场当前的论调和发展趋势,与20世纪30年代初的情形有相似之处。在加速右倾的政治和社会生态中,日本当局正纠集各层面力量煽动民众情绪,“走上一条危险的老路”。

  一边“拜鬼”、一边扩武,在二战结束80多年后,日本右翼势力正以“小步快走”的节奏,在“新型军国主义”的危险道路上不断突进。

  日本《东京新闻》对此发出警告,一个国家若不能正确对待历史,也难以把握未来,高市正带领日本走进一场危险赌局,也将亚洲拖入安全风险加剧的阴影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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