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时间:2026-03-23 19:38:11 来源: 学习网
深观察|新质生产力背景下,何以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?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强调:“坚持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,坚持智能化、绿色化、融合化方向,加快建设制造强国、质量强国、航天强国、交通强国、网络强国,保持制造业合理比重,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。”
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,“现代化产业体系是现代化国家的物质技术基础”。而先进制造业是国际科技和产业竞争的主战场,在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中的作用举足轻重。
2026年,“十五五”开局。新质生产力成为核心引擎,技术加速迭代,生产方式深刻变革。从传统产业到新兴产业,从制造到服务,从硬件到软件,整个产业体系正在经历一场系统性重塑。这场重塑的根本动力,正是新质生产力——它以创新为驱动,以质优为关键,正在重新定义中国经济的筋骨与动能。
新质生产力背景下,何以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?这需要我们从战略根基、动力逻辑、存量增量、硬件软件等多个维度,探寻这场深刻变革的内在机理与演进路径。
一、现代化产业体系:中国式现代化的物质技术基础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,将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置于突出位置。这一安排背后,是对现代化规律的深刻把握。
纵观世界历史,大国崛起的背后,无不站着坚实的产业根基。英国凭借工业革命成为近代第一个“世界工厂”,美国依托制造业跃升为全球霸主。没有强大的产业体系,任何现代化都是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。
中国式现代化,同样遵循这一规律。
新中国成立之初,我们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开启工业化进程。从“一五”计划156项重点工程,到建立起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;从改革开放后制造业的快速崛起,到成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——七十余年的奋斗,为今天的现代化产业体系奠定了坚实基础。
但“基础”不等于“完成”。今天的现代化产业体系,有着全新的内涵。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明确提出,要“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”。这一表述点出了三个关键词:
“先进制造业”是核心。制造业是立国之本、强国之基。我国制造业规模连续多年居世界第一,但“大而不强”的问题仍然存在。从“制造大国”迈向“制造强国”,核心在于“先进”——技术先进、工艺先进、模式先进。
“现代化”是方向。现代化不是一成不变的标尺,而是与时俱进的过程。今天的现代化产业体系,必须是智能化的、绿色化的、融合化的。数字化与制造业深度融合,绿色低碳成为新标准,制造与服务相互渗透——这是时代赋予的新要求。
“物质技术基础”是定位。这一表述将产业体系提升到了战略高度。它是中国式现代化的“物质技术基础”,意味着没有它,高质量发展就是空中楼阁;没有它,民族复兴就缺乏根基。
正因如此,规划纲要在第二篇用四章篇幅,系统部署了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的四大支柱:优化提升传统产业、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、促进服务业优质高效发展、构建现代化基础设施体系。这四大支柱,既覆盖存量与增量,又涵盖硬件与软件,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生态。
新质生产力的出现,正在为这一生态注入全新动能。它以创新为驱动,以质优为关键,推动传统产业焕发新生,引领新兴产业加速成长,倒逼服务业提质升级,赋能基础设施迭代演进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,本身就是新质生产力落地生根的过程。
筑牢这一物质技术基础,中国式现代化的航船才能行稳致远。
二、新质生产力引领现代化产业体系构建的辩证法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系统部署了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的四大支柱,其中,蕴含着深刻的辩证法。
一是“新”与“旧”的辩证关系。
新质生产力的出现,正在为现代化产业体系注入全新动能。但新质生产力不是凭空产生的,它建立在传统产业基础之上;而传统产业经过改造升级,同样可以转化为新质生产力的有机组成部分。这种“新”与“旧”的关系,正是理解现代化产业体系构建的一把钥匙。
我国传统产业在制造业中占比超过80%,承载着数以千万就业岗位,构建了完整的产业链供应链体系——这是历经数十年积累的“家底”,是新兴产业无法替代的“基本盘”。传统产业的优势不在于“旧”,而在于深厚的产业积累、成熟的应用场景和稳定的市场需求,这些正是科技创新的“试验场”和“转化器”。
正因如此,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将“优化提升传统产业”置于“培育壮大新兴产业”之前。这一安排绝非偶然,而是蕴含着深刻的战略考量——新质生产力必须首先作用于传统产业,推动其有序转型和优化提升,才能保住家底、稳住底盘,避免因新动能冲击导致传统产业断崖式下滑。
二是“立”与“破”的辩证关系。
新旧转换不是一蹴而就的,而是一个渐进的过程。规划强调“因地制宜”“稳中求进”,其精神实质是构建弹性机制,使动能转换在动态平衡中实现,而非刚性的一刀切。
在新动能尚未完全形成主导力量之前,不能急于“破”旧动能;在新产业尚未站稳脚跟之前,不能急于淘汰传统产业。新旧之间的过渡要“软”、要“柔”,衔接自然,让传统产业在改造升级中平稳承接、有序过渡。这正是“先立后破”原则在节奏把握上的具体要求。
三是“硬”与“软”的辩证关系。
产业体系不仅包含制造业这一“硬实力”,还包含服务业这一“软实力”。生产性服务业与制造业深度融合,推动制造业向价值链高端攀升;生活性服务业则直接满足民生需求,是产业体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。
现代化基础设施既是“硬支撑”,也是“软连接”——交通、能源、水网等传统基建与信息、算力等新基建相互赋能,共同构成产业发展的“经脉”。
四者之间相互支撑:传统产业是“底盘”,新兴产业是“引擎”,服务业是“润滑剂”和“增值器”,基础设施是“承载平台”。没有坚实的传统产业,新兴产业就缺乏根基;没有新兴产业的引领,传统产业就失去方向;没有服务业的支撑,制造业就难以升级;没有基础设施的保障,整个产业体系就无法运转。
四是系统推进的方法论。
要将传统产业改造、新兴产业培育、服务业升级、基础设施建设视为一个系统工程,统筹推进,形成合力。
新质生产力不是要抛弃传统产业,而是要赋能传统产业;不是要一刀切地“破”,而是要有序地“立”;不是追求一蹴而就的“快”,而是追求行稳致远的“好”。
推进这一系统工程,必须坚持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“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”。系统推进不是整齐划一,而是要在统一的目标下,尊重各地差异、分类施策。各地资源禀赋、产业基础、科研条件各不相同,发展路径不能简单套用单一模式,不能一哄而上、泡沫化,更不能搞一刀切。
在“新”与“旧”、“立”与“破”、“硬”与“软”的辩证统一中,现代化产业体系才能稳步筑强,既保住数十年的“家底”,又开辟未来的新局。
三、优化提升传统产业,以巩固基本盘
传统产业是现代化产业体系的“家底”。这个“家底”,承载着产业链供应链的完整与韧性,关系着国民经济的平稳运行。
正因如此,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将“优化提升传统产业”置于“培育壮大新兴产业”之前。这一安排绝非偶然,而是蕴含着深刻的战略考量:新质生产力不是要抛弃传统产业,而是要赋能传统产业,让这个“家底”在改造升级中焕发新生。
传统产业的优化提升,不是简单的修修补补,而是从“旧质”向“新质”的系统跃迁。这一跃迁,沿着四个方向展开。
一是以高端化提升价值链。
传统产业的“大而不强”,症结在于价值链的低端锁定。高端化就是要推动产业从价值链低端向中高端攀升,从规模扩张转向质效提升。钢铁要变成精品钢材,石化要成为一流基地,船舶要走向高端装备——这不是简单的产品升级,而是产业位势的根本性跃升。
二是以智能化重塑生产链。
智能化不是给传统产业披上“数字外衣”,而是重构生产逻辑。当人工智能深度融入制造流程,当工业机器人替代重复劳动,当数字孪生贯穿研发生产,整个生产体系就实现了“换脑”与“换血”。这不是效率改进,而是生产方式的重塑。
三是以绿色化重构竞争力。
绿色发展不是传统产业的“紧箍咒”,而是“通行证”。当能耗标准成为硬约束,当清洁生产成为新常态,传统产业要么在绿色转型中获得新生,要么被绿色门槛挡在门外。这不是被动应对,而是主动重构竞争逻辑。
四是以融合化延伸产业生态。
从“卖产品”到“卖服务”,从单一制造到一体化解决方案,融合化打开了传统产业的想象空间。当制造与服务深度融合,当生产与消费直接对接,传统产业就从“工厂”变成了“平台”,从“节点”变成了“网络”。
四个方向,指向同一个目标:让传统产业从“规模速度型”转向“质量效益型”,从“旧质态”走向“新质态”。保住这个“家底”,稳住这个“底盘”,新质生产力才能在坚实的根基上蓬勃发展。
四、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,以构筑新优势
如果说传统产业是现代化产业体系的“底盘”,那么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就是“引擎”。这个引擎的功率,决定着整个体系能跑多快、能飞多高。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将二者并列部署,绝非偶然。新兴产业是当下的增长引擎,未来产业是明天的战略先手——一个关乎“现在”,一个决定“未来”。
一是新兴产业的“支柱”之变。
从“战略性新兴产业”到“新兴支柱产业”,一字之变,释放出明确信号:这些产业不再只是“潜力股”,而要成长为真正的“实力股”。新一代信息技术、新能源、新材料、航空航天等,要逐步挑起大梁,成为经济增长的主引擎。
这一转变的核心,是从“培育壮大”转向“支柱引领”。当新兴产业增速足够快、增量足够大,才能带动整个产业结构发生质的变化。
二是未来产业的“前瞻”之谋。
未来产业由前沿科技驱动,当前尚处于孕育孵化阶段,却具有颠覆性的潜力。量子科技、生物制造、具身智能、6G等,被明确为未来产业的重点赛道。
与新兴产业不同,未来产业面临双重不确定性——技术路线的不确定性和市场需求的不确定性。正因如此,规划提出建立未来产业投入增长和风险分担机制,组织实施未来产业发展示范工程。这本身就是对产业发展规律的深刻把握:既要敢为人先,又要防范风险;既要鼓励探索,又要允许失败。
三是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的内在关联。
二者并非割裂,而是相互赋能、梯度演进的连续谱。今天的新兴产业,源自昨天的未来产业;今天的未来产业,将成为明天的新兴支柱。
这一演进遵循着“突破—扩散—融合—重构”的路径。前沿技术的突破,向相关领域扩散渗透,与传统产业融合,最终重构整个产业体系。在这一过程中,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共同构成新质生产力的重要载体。
四是因地制宜的布局原则。
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,要“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”。这一原则同样适用于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的布局。
各地资源禀赋、产业基础、科研条件各不相同,发展路径不能简单套用单一模式。既要量“产”而行,综合考虑产业的经济性和战略性;也要量“力”而行,审慎评估要素禀赋与产业需求的匹配度。不同地区要根据自身优势选择差异化发展赛道,各展所长、错位发展,才能避免一哄而上、泡沫化。
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,一个代表当下的增长极,一个指向未来的制高点。二者协同发力,中国经济的“引擎”才能动力澎湃。
五、促进服务业优质高效发展,以支撑产业升级
如果说制造业是产业体系的“筋骨”,那么服务业就是“血肉”。没有血肉的附着,筋骨再强也撑不起一个完整的“人”。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将服务业单独成章,释放出明确信号:服务业不是制造业的“附属品”,而是产业升级不可或缺的支撑力量。
一是生产性服务业:向价值链高端延伸。
生产性服务业直接服务于制造业,其发展水平决定了一个国家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。研发设计、知识产权、科技成果转化、检验检测认证——这些服务的质量,直接影响制造业的竞争力。
正因如此,规划纲要提出“提高现代服务业与先进制造业、现代农业融合发展水平”。这种融合不是简单的“配套”,而是深度的“耦合”:当制造企业从“卖产品”转向“卖服务”,当研发设计成为产品的核心价值,制造业就实现了从“微笑曲线”低端向两端的攀升。
二是生活性服务业:向高品质多样化升级。
生活性服务业直接关系民生福祉。养老、托育、健康、文旅、家政——这些服务的品质,决定了人民群众的生活质量。
规划纲要提出“加快补齐养老、托育、健康等普惠服务短板”“培育一批生活性服务业新增长点”。这不仅是民生工程,也是发展工程。当服务供给与消费升级形成良性循环,服务业本身就成为拉动内需的重要力量。
三是生产与生活、制造与服务的辩证统一。
服务业的两大板块并非彼此孤立。生产性服务业提升制造业竞争力,制造业发展为生活性服务业提供物质基础;生活性服务业释放消费潜力,消费升级反过来拉动生产性服务业向高端发展。二者相互促进、良性循环,共同构成服务业支撑产业升级的内在机制。
四是服务业发展的制度保障。
规划纲要从放宽准入、扩大开放、标准建设、人才培养等多个维度,为服务业发展提供了制度保障。放宽服务领域准入,让更多优质主体参与竞争;扩大服务业高水平对外开放,吸引国际知名企业在华投资经营;加快服务标准建设,推行优质服务承诺、认证与标识制度。
这些制度安排,指向同一个目标:让服务业在竞争中提升质量,在开放中拓展空间,在规范中赢得信任。
服务业不是产业体系的“配角”,而是不可或缺的“主角”。当生产性服务业向高端延伸,当生活性服务业向品质升级,当二者与制造业深度融合,整个产业体系就有了更充沛的“血肉”支撑。
六、构建现代化基础设施体系,以推动产业发展
如果把产业体系比作一个人,基础设施就是“经脉”——能源管网、交通线路、水网系统,是输送物质与动力的“脉”;信息通信、算力设施、数据平台,是传递知识与智慧的“经”。二者交织,共同构成产业发展的生命线。
经脉不通,筋骨再强也难以发力;经脉不畅,血肉再丰也难以为继。
“十五五”规划将基础设施单独成章,正是基于这一认识:没有现代化的基础设施,就不可能有现代化的产业体系。
一是交通、能源、水网:传统基建的迭代升级。
交通是产业发展的动脉,能源是产业运行的动力,水网是产业生产的保障。规划纲要提出,完善现代化综合交通运输体系,基本建成“八纵八横”高速铁路主通道和国家高速公路网;加力建设新型能源基础设施,构建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新型能源体系;加快建设现代化水网,增强洪涝灾害防御、水资源统筹调配能力。
这些传统基建的升级,不是为了“修路架桥”而修路架桥,而是为了更好支撑产业发展——让货物运得更快,让能源供得更稳,让生产用水更有保障。
二是信息、算力、数据:新基建的适度超前。
如果说传统基建解决的是“物理联通”,新基建解决的则是“数智赋能”。规划提出,适度超前建设新型基础设施,深化5G、千兆光网规模部署,深入推进“东数西算”工程,构建多层次算力设施体系和全国一体化算力网。
新基建的“适度超前”,不是盲目投资,而是基于产业发展的前瞻判断。当算力成为新的生产力,当数据成为新的生产要素,谁在基础设施上先行一步,谁就能在产业发展中抢占先机。
三是传统基建与新基建的相互赋能。
传统基建和新基建并非彼此替代,而是相互赋能。交通基础设施的数智化升级,让物流更智能、更高效;能源基础设施的智能化改造,让电力系统更灵活、更可靠;水利基础设施的数字化改造,让水资源调度更精准、更科学。
反过来,新基建也需要传统基建的承载。算力中心需要稳定的电力保障,5G基站需要通达的交通网络,数据中心需要可靠的水源支撑。二者深度融合,共同构成产业发展的“经脉系统”。
四是“硬支撑”与“软连接”的辩证统一。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强调,基础设施要“提升安全韧性和运营可持续性”。这提醒我们,现代化的基础设施,不能只关注“建”的问题,更要关注“管”的问题;不能只追求“硬”的规模扩张,更要注重“软”的效能提升。安全韧性是“硬支撑”的底线,运营可持续是“软连接”的关键。
经脉通则筋骨强。当交通、能源、水网等传统基建迭代升级,当信息、算力、数据等新基建适度超前,当“硬支撑”与“软连接”形成合力,现代化基础设施体系才能真正成为产业发展的坚实底座。
七、产业体系的“新质”跃迁
从传统产业到新兴产业,从制造到服务,从硬件到软件——前六部分的论述,共同指向一个结论: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的过程,本身就是一场从“旧质”到“新质”的系统跃迁。
这场跃迁,不是修修补补的改良,而是脱胎换骨的重塑。
一是形态的跃迁:从“硬”到“硬软融合”。
传统产业体系以制造业为绝对主体,服务业只是配套。新质生产力引领下的产业体系,则是制造与服务深度融合、硬件与软件相互赋能的有机整体。生产性服务业向价值链高端延伸,推动制造业从“卖产品”转向“卖服务”;生活性服务业高品质发展,释放内需潜力,反过来拉动制造业升级。基础设施也从单纯的“硬支撑”,升级为“硬支撑”与“软连接”的耦合体。
二是方式的跃迁:从“旧”到“新旧共生”。
新质生产力不是凭空产生的,它建立在传统产业基础之上;传统产业经过改造升级,同样可以转化为新质生产力的有机组成部分。新兴产业源自昨天的未来产业,今天的未来产业又将成长为明天的新兴支柱。这种新旧共生、梯次演进的格局,正是产业体系韧性所在。不是推倒重来,而是有序承接;不是一刀切地“破”,而是稳步地“立”。
三是动力的跃迁:从“要素驱动”到“创新驱动”。
传统增长依赖的是土地、资本、劳动力等要素投入,边际收益递减是铁律。新质生产力引领下的产业体系,增长动力来自技术创新、效率提升、结构优化。高端化提升价值链,智能化重塑生产链,绿色化重构竞争力——这些动力没有天花板,增长边界不断拓展。
四是价值的跃迁:从“量”到“质”。
这是最根本的跃迁。规模扩张不再是唯一追求,质效提升成为核心标尺。传统产业从“大而不强”转向“又大又强”,新兴产业从“潜力股”成长为“实力股”,服务业从“配角”升级为“主角”。整个产业体系的目标,从“有没有”转向“好不好”,从“快不快”转向“稳不稳”。
形态、方式、动力、价值——四个维度的跃迁叠加,共同构成产业体系的“新质”跃迁。
这一跃迁的最终指向,是中国式现代化的物质技术基础更加坚实。当传统产业焕发新生,当新兴、未来产业动力澎湃,当服务业与制造业深度融合,当基础设施经脉畅通,中国经济的筋骨才能更强健,航船才能行稳致远。
这正是“新质”二字的深刻意涵。(作者:郑长忠,为上海高校智库·复旦大学政党建设与国家发展研究中心主任,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)
来源:澎湃新闻 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