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时间:2026-02-12 23:06:45 来源: 红网
2026年春运,预计将有超过1亿人次的出行需求通过一个名为“哈啰顺风车”的互联网平台发布。在部分核心返乡线路上,其运力规模已比肩甚至超越民航。它并非铁路、公路等国家传统客运主体,却已成为中国综合运输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社会化补充。
七年前,顺风车行业经历阵痛,在公众视野中一度黯淡。七年后,它已悄然成长为一个年交易总额(GTV)超600亿元、年复合增长率高达40%的赛道,并最快在2027年向千亿规模发起冲击。在网约车增速放缓至个位数的今天,这一增速显得尤为醒目。
这个被称为“五环外的隐形冠军”的行业,究竟如何完成蜕变?作为行业头部平台,哈啰顺风车在其上线七周年之际,展现了一条非典型的增长曲线,其背后是需求、供给与平台企业的三重共振,更是一场关于普惠出行价值的深刻实验。
“五环外的隐形冠军”:一个被低估的千亿赛道
如果将中国的互联网用户以地域和收入进行分层,顺风车牢牢锚定的是那一片广阔而沉默的市场。哈啰高级副总裁、普惠事业部总经理江涛在七周年用户夜话中坦言,包括他自己在内,许多身处“五环内”的媒体和同行并非顺风车的高频用户。这个产品的核心服务对象,是更广大的、追求极致性价比的普惠人群。
“有点像拼多多刚出来时的感觉。”江涛类比道。当主流视野聚焦于一线城市的消费升级时,一个以满足基础性、高性价比需求为核心的巨大市场正在形成。顺风车,正是“出行界的拼多多”,它不是全民性的应用,却是数亿特定人群在城际往来、跨城通勤时的“生活刚需”。
行业数据支撑了这一判断。弗若斯特沙利文的研究报告显示,顺风车已成为出行领域增长最快的细分赛道。哈啰顺风车累计服务的用户数已超3.4亿,累计撮合需求达36亿笔,拥有超过3800万认证车主。其业务已连续三年在完单规模上位居行业第一。
回顾来时路,顺风车行业从共享经济浪潮中萌芽,曾因定位偏差与安全事故经历阵痛期。行业的转折点在于场景的重塑:早期顺风车80%的交易发生在市内,与网约车同质化竞争;而如今,以哈啰为代表的平台将主场景成功转向“城际”,跨城订单占比高达60%—70%。这一转变,不仅避开了红海厮杀,更开辟了一个名为“门到门城际出行”的全新蓝海市场。
“需求、供给与平台的三重共振”:哈啰如何重新定义顺风车
顺风车行业的爆发,并非单一因素驱动,而是需求侧、供给侧与平台侧深度共振的结果。
在需求侧,江涛总结为“升级、降级与激发”三股浪潮的汇聚。首先是消费升级:顺风车创造了城际出行领域首个规模化“门到门”服务。与传统“站到站”的大巴、火车相比,它实现了从出发地到目的地的直达,尤其适合携带大件行李、年货或宠物的家庭。其次是消费降级:在追求性价比的趋势下,顺风车以远低于网约车的价格,成为后者的“平替”,满足了价格敏感型用户的出行需求。第三是需求激发:它激活了诸多传统交通难以满足的长尾需求,如“携宠出行”、连接县城乡镇的“小众线路”,让以往不可能或极麻烦的出行成为可能。
在供给侧,四大变革为行业奠定了坚实基础:一是基数庞大,中国超3亿的私人小客车保有量是天然的运力池;二是车主年轻化,新一代车主更易接受共享文化,车辆从“身份象征”变为“共享资产”;三是经济环境催化,让更多车主愿意分享空座以分摊成本;四是新能源车普及,低廉的电费显著降低了共享的边际成本,提升了车辆的舒适性与经济性。
而平台企业,尤其是哈啰的“重新定义”与持续投入,成为了撬动供需的杠杆。哈啰并非行业的开创者,却是将顺风车核心场景成功切换至城际出行的关键力量。七年来,仅哈啰一家在顺风车市场的总投入就达数十亿级别。这种“笨功夫”式的长期深耕,与对“真共享、真顺路”模式的坚持,共同搅动并做大了市场。
“创新与开放:哈啰的‘笨功夫’与‘开放术’”
在强手如林的竞争中,作为后入局者的哈啰能突出重围,江涛将其归因于两点:创新与开放。这构成了哈啰模式的独特护城河。
产品创新围绕“双边体验”的深耕展开,极具针对性:
治理型创新如“车主PK模式”:为解决外挂软件抢单、损害司乘公平的行业顽疾,哈啰顶住压力引入该模式。当多个车主选择同一订单,系统并非“先到先得”,而是基于距离、顺路度、历史信用进行二次匹配。此举使平台外挂使用率下降三分之二,完单率提升约6个百分点,年促成增量交易超20亿元。
体验型创新如“舒适拼”、“高档车”:在“独享”(价高)和“拼座”(体验不确定)之间创造平衡。“舒适拼”约定最多多拼一人,提升了双方的确定性;“高档车”服务允许优质车辆获得更高回报,解决了经济学上的“搭便车”问题。这些产品精准匹配了差异化需求,提升了整体撮合效率。
信任型创新如“随时提现”:打破行业“周期提现”的行规,实现收入即时到账。江涛反思,这一功能源于对车主群体现金流敏感度的深刻洞察,建立了极致的平台信任,已成为行业新标准。
生态创新则体现为极致的“开放战略”。哈啰是顺风车行业首家向全生态开放运力的平台,其服务接入了微信、支付宝、高德、美团、携程,甚至竞争对手滴滴的花小猪平台。这种打破平台封闭思维的做法,源于团队对“自由市场交易”理念的信奉。开放带来了规模效应:仅与腾讯出行的合作,每年就能为其带来超十亿的交易体量。哈啰借此构建了难以复制的“出行基础设施”地位。
背后支撑这一切的,是一个具有“长期主义”色彩的创业团队。七年来,业务负责人始终未变,团队以不足400人的规模,创造了数百亿的交易额,人均效能对标顶尖互联网企业。“人少、扁平有利于创新,避免大公司病。”江涛认为,这种创业状态是保持敏锐和高效的关键。
“社会价值与成长烦恼”:顺风车的双面镜像
迅猛发展的顺风车,其价值早已超越商业范畴,嵌入中国社会的肌理,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中必然的烦恼。
其显性的社会价值日益凸显:
1.春运支柱:在人类规模最大的周期性迁徙中,顺风车发挥着重要疏散作用,成为国家运力的社会化补充。
2.普惠民生:七年累计为车主创造上千亿元收入。江涛强调,这笔收入对许多车主而言是重要的“补充收入”乃至“救急钱”,“是孩子早餐、父母看病、还贷的钱”。
3.情感联结:“老乡带老乡”的模式,在冰冷的算法匹配之上,保留了传统人情社会的温度,成为“流动中国”的温暖注脚。
4.填补空白:服务“摩托大军变顺风车大军”、“带宠物回家”等群体,满足了标准交通服务无法覆盖的多元化需求。
然而,行业的“成长烦恼”同样无法回避:
1.体验的非标与不确定性:跨平台接单导致“独享变拼车”、私下议价等情况时有发生。江涛坦言,顺风车如同早期的拼多多,正经历“一边用一边骂”的产品成熟期,难以让所有人满意。
2.数据孤岛与治理难题:各平台数据不通,导致不良司乘用户“流窜作案”。哈啰虽公开倡议共建行业数据共享联盟,但推动难度巨大。
3.监管的平衡:与职业化、高抽佣引发矛盾的网约车不同,顺风车因“真共享、低抽佣”(约10%,实际更低)与监管沟通相对顺畅。但各地对每日接单次数的规定不一,仍面临属地化管理的挑战。
4.竞争加剧:高德、滴滴等巨头重金入场,行业从共同做大蛋糕进入“增长与竞争并存”的新阶段。
“从顺风车到城际出行网络”:哈啰的愿景与行业的天花板
展望未来,顺风车的天花板在哪里?江涛描绘了一幅更大的蓝图。
对哈啰而言,顺风车只是起点。近期目标是在千亿市场中巩固领先地位。而远期构想,是构建一个与高铁网络平行、互补的“城际出行网络”,这是一个规模超万亿的宏大市场。在他眼中,未来的城际出行将由三部分组成:顺风车(约2000亿规模)、无人驾驶,以及升级版的B2C客运。他甚至畅想了“一座车”的终极形态——通过车辆动态编组实现极致安全与节能,这虽显科幻,却体现了其“第一性原理”的思考方式。
对于行业终局,竞争格局尚未尘埃落定。江涛判断,行业龙头将在哈啰、滴滴、高德之间产生,竞争核心将从烧钱补贴转向创新深度、运营效率与生态构建能力的比拼。未来的增长动力,将来源于对网约车市场的“降级替代”,对传统城际大巴、火车的“升级替代”,以及对“一老一小”新用户群体的持续开拓。
行业的健康发展,亟需更清晰的顶层设计、共建共享的数据治理规则,以及社会对其“社会企业”属性的广泛认可。江涛通过媒体向友商公开呼吁:“欢迎大家一起加入,做一些对行业发展都有帮助的事情。”
顺风车,是中国式现代化的“流动注脚”
顺风车七年的崛起,绝非偶然。它是中国城镇化向纵深发展、数字技术向普惠下沉、社会心态向开放共享演进的必然产物。哈啰的实践,为互联网平台经济提供了一种“深耕价值、拒绝内卷、与社会共生”的差异化发展范式。
它深刻嵌入到“乡村振兴”、“区域协调发展”、“共同富裕”等国家战略的毛细血管中,以一种市场化、可持续的方式,解决了大规模人口流动中的微观痛点,提升了社会总福利。它让技术拥有了温度,让出行承载了情谊。
最终,通过顺风车这个“小切口”,窥见的是一个更加流动、更加包容、更注重普惠发展的“流动中国”新图景。出行的进化,终极指向是人的联结与福祉的提升。这或许正是中国式现代化道路上,企业创新所应追寻的更高维度的价值坐标:商业成功之上,更有社会价值的共振与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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